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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冠足球直播|睡着也是醒着!全球公认:中国军人睡觉姿势最帅

2020-01-10 11:19:47 | 来源: 匿名 | 

亚冠足球直播|睡着也是醒着!全球公认:中国军人睡觉姿势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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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拄会铁锹,困了嚼口辣椒”。这个由特殊材料塑造的特殊人群,雪中卧过,雨里滚过,坑道里蜷过,大堤上躺过,炮位上眯过,就连行军途中,他们也能一边走着路,一边就悄然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题记

两个月新兵生活一结束,我们这批新兵就挂起了一条杠的肩章,佩上了五星加麦穗组成的帽微,被分到了老兵连——一个普普通通的高炮连队,从此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军人生活。

“新兵怕集合,老兵怕拉练”。在许多部队,特别象我们这种陆军野战部队,都流传着这样的说法。这里讲的集合、拉练,分别专指紧急集合和长途拉动。意思是说,新兵特别怕那种短距离的紧急集合,因为新兵刚来部队,心理素质大都不够好,一听到紧急集合哨就担心害怕的不得了,以致手忙脚乱慌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但对于长途拉练这种耗体力的活,却多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而老兵经过长期军营生活的历练,心理素质方面老练了许多,自会忙而不乱、有条不紊地打好背包按时冲到集合地点。但也正是在部队呆的时间长,使他们对长途拉练非同寻常的苦累有了十分深切的体验,一碰到拉练自然就会怵得不行。

按战备规定,旅团每半年至少组织一次大规模的战备拉动,通常距离百余公里甚至更长。营连作为基层战斗分队分别是每季度和每月举行一次不远离营区的小拉练,一般距离也就几十公里左右。那时我们营作为师里的独立营,在远离师部六七百里的地方单独驻防,我们连又在远离营部六七公里的一个营房居住。由于是独立营,自然就与其他营有着许多不同来。由于远离上级机关,少了各类检查干扰,反而能更加集中精力用在训练上。

我们营长是一个浙江人,长着江南人固有的那种细眉善目,但抓训练却凶得狠,专门请示师里,要求按照团一级的标准来训练营队,每个季度都要铁打不动地组织一次长途拉练,动辄都要六七十公里以上,有时甚至还搞个百十公里让你走。水涨船高,由于营里训练标准定得高,连队也相应提高标准,每天早晨我们那个安徽泾县籍的连长都会扯开嗓门带着我们去跑五公里,每个月的小拉练至少也要弄个一二十公里。恨得那些老兵们直咬牙:一对虐待狂!

老兵恨归恨,我们这些被每天的五公里操练得肌肉鼓鼓的新兵蛋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劲头可攒得足着呢。

想拉练,盼拉练,拉练很快就善解人意地来临了!

一个春寒料峭的傍晚,一阵急促的哨声把全副武装的我们集合到了营部那个大操场中——“同志们,接上级命令,要求我营于明天凌晨5时前赶至×地域遂行一次战斗任务。行军距离:70公里;行军方式:携带个人装具,徒步行军,每10公里小休息10分钟;……对完成这次战斗任务,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看着全营官兵,特别是我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个个嗷嗷叫的群情激昂地样子,营长满意地大手一挥:出发!全营二百多名官兵成二路纵队雄纠纠、气昂昂地向目的地迈进了。

由于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长途拉练,我们这些入伍才几个月的新兵们个个都很兴奋。刚开始还能循规蹈矩跟在队伍中间,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老实不住了,蹦蹦跳跳直往队伍前面窜。看到我们急不可耐的样子,老兵们既好气又好笑,提醒我们要悠着点,在公路上行军时尽量挑路边的土道,不要在柏油路面上走,不然后边有的苦头等我们吃呢!

可我们正在劲头上,哪管得了这些。老兵们越讲,我们的冲劲就越大,依然连窜带蹦地往前走。10公里……20公里……25公里……27公里……走着走着,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脚心就开始打起了第一个血泡,然后又是第二个、第三个……踏在坚硬的路面上,钻心地疼,刚才觉不出什么重量的背包、冲锋枪,此刻也变得异常沉重,汗珠浸透了整个衣背,步伐也逐渐慢了下来,后来哪怕前进一步都非常艰难。

看到我们呲牙咧嘴的痛苦样,连队干部、班长和老兵们一边抢我们的背包和枪,一边给我们打气:坚持住,过了运动“极点”就不会觉得累了!在他们的帮助和鼓励下,我们全体新兵个个咬紧牙关,齐声唱着军歌,一步一步往前挪着。

40公里、50公里……行军路线不断向前延伸,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不知不觉已到了凌晨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好睡的时候。特别是我们这些十七八岁的新兵,在家里几乎都没有熬过整夜,刚刚过了“极点”阶段的考验,阵阵困意又不可遏制地袭来,眼皮上下直打架。我努力地想睁开眼,但不到几秒钟,眼帘又不听命令地合了起来,只是凭着感觉双脚机械地迈动,跟着前面的人朦朦胧胧往前走着。“嘭!”脑袋突然砸在前面战友的背包上,猛然惊醒,这时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睡着。接下来,类似的现象又发生了几次,最后十多公里竟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一步不差地走了下来,事后想来简直不可思议。后来,问其他一些新兵,结果也出奇的一致:几乎没有哪个在后半夜不是一边走着路一边打着盹入睡的!

到达预定地域后,已接近黎明时分。按照拉练方案,部队进行以宿营为主要内容的演练。大家充分利用地貌地物,有的采取两人或三人结合的方法,在两颗小树之间扯起背包带,然后将绿色雨布搭在上面,就成了简易的行军帐蓬。像我这样没有找到小树的,就直接在山坡上挖个“猫儿洞”休息。连夜七十公里路走下来,早已疲惫之极,哪还有精力去挖什么耗费力气的“猫儿洞”?趁连队干部不注意,我草草挖了一个三十厘米左右深度的小坑,覆上雨布,打开背包,连满是血渍的袜子都懒得脱,便迅速钻进了这个金窝银窝也不换的宝窝窝,做开了类似八戒娶媳妇般的春秋大梦。

梦中不觉日月长,几个时辰好象一闪就过去了。睡得正香,朦朦胧胧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咋感觉左边半边身子冰凉,而右边身子却热的不行?迷瞪着眼睛探出头来,蓦然发现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睡觉前还只是飘着云朵的天空,此刻正下着铜钱般大小的雪花,雨布被盖了厚厚一层,人呆在下面不出汗才怪!由于太热,雨布左侧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蹬开,被子浸湿了一大片——军旅生涯中的第一次长途拉练,连老天也毫不吝啬地给我们送了一个难忘的礼物!

新兵过后成老兵。当兵第二年,根据上级部署,我们营搬到了师部大院中的新营房。当年秋,适逢举行全师范围的实兵演习。这次演习,不论是从规模上还是从规格上讲,在师的历史上都是空前的,上上下下都很重视。作为独立营,我们主要担负师指挥所的对空警戒和掩护任务。演习在一片绵延、开阔的丘陵山地进行。地物地貌险奇并存,情况设置复杂多变,一切都必须按照实战要求,走一路、练一路、打一路,万人千车,铁流滚滚,炮火纷飞,子弹呼啸,甚是壮观。同时,由于演习的特殊性要求,平常的吃饭、睡觉也都被打上了特殊的印记,连续几天得不到休息是十分普遍的事,只能利用演习间隙见缝插针地睡个囫囵觉。

有一天晚上,我们连队开进到一个山坡上。连长简单作过部署后,各班即按照区域划分组织开挖火炮工事。有过军旅经历的人都知道,演习场和战场上挖工事是一项非常累人的活,步兵还好些,只要能保证将单兵隐藏好就可以了。而炮兵工事不仅要保证将自己隐藏好,同时还要能容纳得下整个火炮的庞大身躯才行。我们班的工事地点在山坡正中,浅浅的一层草皮下面全是岗石。几镐下去,火星直冒,根本没有反应。无奈,我们只好抡起十余公斤重的大锤,对准一米多长的钢钎一番猛砸,几个人合力将石头撬松,之后再用镐、锹将石头清理掉,一点一点地往下开挖。就这样,经过连续6个小时的奋战,终于将五六米见方、一米多深的火炮工事挖好。紧接着又将火炮推进去,扯上伪装网,覆盖上草皮和树枝。这时,大家才分别走上各自战斗位置,抓紧天亮前的一点时间小憩片刻。第二天早上,连值班员吹哨集合时,发现我们班除了一个了望哨外,六名主要炮手全部在自己的炮位上睡熟了,满是血泡的手均放在握把、转轮等操作部位上,姿式或坐,或靠,或倚,或立……

如果说,那些发生在演习、拉练等重大活动中的种种睡觉方式,会成为每个军人军旅生活回忆中的经典细节;同时,其他诸如在平常的训练、施工中有关睡觉的方式和由此而衍生的故事,也同样是令人难忘、并值得珍视及怀想的。

作为高炮连队,我们每年都会到黄海之滨的靶场进行为期一个月左右的年度射击考核和打靶。这一时期,主要的居住工具就是帐蓬。靶场就在海边,土质和山区恰好相反,基本上都是沙土,十分疏松,一锹下去,不需怎么用力即深没整个锹面。深秋的海边晚上风又特别大,一不小心帐蓬就会被风刮跑。因此,每年的海边驻训期间,如何固定好帐蓬是让我们大为头疼的事情。帐蓬撑起来后,不仅四面要用8根40厘米长的小铁桩牵住,四个角还必须专门用一米多长的粗木桩牢牢固定住。但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地安全无事。

当兵第三年,到海边打靶。一天深夜,突然风雨大作。就听“哗啦”一声巨响,层层加固过的帐蓬竟被连“根”拔起,被狂风裹挟着直往西北方向飞去,同时帐蓬内的脸盆、饭盒等物品也被吹得直跑,大雨毫无遮拦地往床铺上倾泄。从睡梦中惊醒的战友们一跃而起,纷纷追赶着帐蓬和脸盆等物,一时好不热闹!这个时候,班里那个被大家称为“小诗人”的新兵突然诗兴大发,即兴赋诗一首:海风起兮屋飞扬,水漫床铺兮人遭秧,风卷脸盆兮叮当响!战友们闻此,个个忍俊不禁,差点笑岔了气,全然忘记了深夜清梦被扰、“屋”飞盆跑、人寒被湿的的无奈和烦恼。

1998年夏天,在长江流域那场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暴发时,作为兼职宣传干事,跟随部队执行抗洪任务。洪水急涨,形势严峻。白天部队在大堤上严防死守,晚上也不下来,直接睡在大堤上。一个静谥得没有丝毫预兆的凌晨,刚刚激战了6个多小时、成功堵住一起特大管涌的官兵们,一躺倒在大堤上便很快睡熟了。这时,一条剧毒的土步蛇悄悄爬了过来,一名战士被当场咬伤,一名战士胸部被其紧紧缠住……紧急时刻,多亏当地一位深夜巡堤的农村大嫂及时发现,制住了毒蛇,并为那名受伤的战士割发、吮毒,进行紧急处理。然后又主动带路连夜求医,最终化险为夷。

还记得有一年,师里支援国家大型光缆施工建设。当时,任务很重,时间要求又特别急,劳动强度特别大。在数百公里的光缆干道上,部队逢山过山,遇河过河,有时白天干不完,晚上还挑灯夜战。困的时候,就拄着铁锹等施工工具小睡一会。不少战士不管平常吃辣不吃辣,上工地时都悄悄带着几只尖椒,实在顶不往了,就嚼两口提提神。正是凭着这种顽强的作风,后来我们比预定时间提前7天完成了施工任务。在师里自办的战地小报上,一位基层报道员写了一篇稿子,具体内容早已模糊了,但那句标题“累了拄会铁锹,困了嚼口辣椒”,却始终没有忘记。当时看到这里,便十分惊异于这个报道员对生活的观察和捕捉能力之强,寥寥十来个字就将当时施工战斗中官兵们那种笑对苦和累、充满乐与趣的感觉全写出来了。不由地感叹,生活真的是最好的老师!因为那时我的战友们就是实实在在这样做的啊。

风餐露宿寻常事,战士睡姿尤动人。这仅是我短短十余年陆军生活中,所经历的一些再平常不过的睡觉方式罢了。有时候我也常想:不知我的那些空军、海军兄弟们还有哪些新的睡觉花样呢?这也许要只有他们自己才会知道了。但无论是采取何种方式,我想有一点肯定是共同的,那就是:咱军人睡觉的姿势——可真叫帅呀!

零下40度的猫耳洞

当兵的苦,当兵的累,

当兵的睡觉也受罪。

当兵的乐,当兵的美,

当兵的睡觉也有趣。

作者:赵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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